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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名:小毳 笔名:小毳 地区: 行业:其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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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复不为无益之事,则安能乐有涯之生?” 大三的时候我的中国美术史学史的业做的是张彦远的《历代名画记》,无意中发现这句话,便奉为箴言。那些在CAFA的日子里,我和Bobbie有过无数的“无聊”想象,现在想来依旧是令人怀念的闲暇时光。我们的老师说因为我和Bobbie有着共同的本质。 我当博客也是受了Bobbie的怂恿,那时我已经回到上海工作,而Bobbie依旧在CAFA念书,但是那个决定开始博客写作的夜晚依旧让我们感到了大学时的“无聊”激情。
新都里无二
新都里无二
小毳
M今天晚上请我在这里吃饭,Shintori,新都里无二店,昂贵的日本料理,魔幻电影般的格局,让你一下子奢侈得有了禅意。
就前两天Wendy还坐在我的对面,指点江山般地点着<City Weekend>里的新开夜店问我有没有去过。Wendy那天穿着从襄阳市场买来的桃红吊带和紫色外套,硕大的玻璃耳坠衬得她面带桃花地哈日哈韩。她问我要是我连Channel都穿不下,以后穿什么衣服啊?!
M问我这个星期过得怎么样,我说很奇怪,我的朋友因为我不能穿Channel的衣服而不跟我做朋友了,然后我就没有什么上海的朋友了,然后我的老外朋友就比中国朋友多了,然后我就被认为更奇怪了……
“真是奇怪!”M 顺便揉了一下眼睛,楼下敞开式的厨房里十七八个厨师逗逗转地忙作一团弄出的美味炊烟熏到了我的德国朋友,“哦,我是说她奇怪!”
我们的菜陆续上来,有我点的摇滚沙拉,他要的寿司,渺小的寿司盛在一个巨大的石盘里,M 不敢吃虾,啧啧地赞我的胆量。继而提醒我沙拉里有我爱吃的鱼,他也爱吃鱼,沾很多芥末。我记得以前在隔壁的“人间”吃饭,沙拉里的黄瓜条并不切碎,让你自己拿着沾沙拉酱吃。当然那顿也是别人请,我告诉M这样一顿饭可以吃掉我三分之一的月薪。M很惊讶,问我这么少的钱怎么可以在上海生活。我说所以我不穿Channel。M 笑!
M的芥末用完了,他问小姐要,叫了两次都不见端来,M说中国的服务生真是懒惰,他下周要去日本度假,在那里吃寿司也不用那么贵,“对,这里的价位是有点贵。”他终于在我的提醒下意识到了这一点。
“但是这里有很好的装潢,你看这些竹子。”离开的时候我和M穿过门口的这片竹林,想起网上评论说“新都里无二”秉承了“人间”的禅意。M
4-19-05
4-19-05
亲爱的Bobbie,
我在这个下午想起你并不是因为孤独,在我们毕业之后我总是会想起你,想送书给你,而我亦知道我们有各自的生活,我不愿相互介入过多。Bobbie,我们的友谊究竟是怎样的呢?很多朋友都很好奇。是的,我更喜欢叫你Bobbie,这样更贴近真实的你。当然至今也只有你一个人叫我Didi。
我现在在的这个咖啡馆,很小很可爱。我想你也会喜欢,喜欢这里胖胖的女服务生。可惜,CAFA里的那个卖酸奶的小姑娘不在了,我记得我们毕业的那天中午在她那里吃的泡面。
在很多事情上我从不往回或者往前看,但是关于CAFA的记忆却是片断而又隽永的。其实好多人心中都有一个像我们这样固守的自我的世界,只是我们把它这样说出来了,认真而固执的。我们选择各自所需要的记忆,所以无论身在何处,我亦从未改变。只是对于生活,我是残酷的。
Didi
La Casbah Coffee
Shanghai
Be Close to Alfie
4-3-05
轻浮而不矫饰
轻浮而不矫饰
邬佳
"想"是基源于日常生活的自由畅想,"像"是生活本身的平淡天真,"想·像"就是这样一个轻松的展览,希望通过纽约、上海两地的艺术家和策展人的共同努力,来向观众展示当代艺术中平和、沉静的一面。
8位参展艺术家分别来自纽约和上海,但又各自拥有着不同的文化背景,Vivian Massry的墨西哥情节,Elahe Massumi对于印度农村生活的关注,是自然流露也好,是特别关注也好,这或许就是现代都市生活的特点,当越来越多来自不同地域的年轻人选择都市作为生存方式的时候,他们自身的文化背景便很容易不自然地成为其观察生活的一种态度。
墨西哥裔的女性艺术家Vivian Massry的作品始终以其浓烈的用色著称,红、绿、橙、灰,在"手指"上所演绎出的色彩斑斓几乎完全改变了我们对于手指的概念。Vivian通过镜头将手指还原到最为普通的拍摄对象,又用浓烈的色彩和特写镜头来捕捉它那不为人所知的奇异而又单纯的美感。这也正是"想·像"所希望带给大家的视觉享受:来源于生活本身的奇想。
钟山的奇想则是一种仿若呓语的抒情。这件长达23米的作品是艺术家花了将近八个月的时间完成的。与去年在"形而上2003"上展出的作品相似,作为职业艺术家的钟山始终沉迷于机械般的数字书写。这次的作品以中国画的传统材料"绢"为媒介,在灯光的作用下更易衍生出一种富有节奏感的抒情意味。那些密密麻麻而又偶有间断的数字则像是瞬间失忆的电脑乱码,与整幅作品的抒情性形成对比,折射出埋藏于都市生活秩序化背后的慌张失措。记录整个创作过程的Movie更是通过时有时无的音乐加强了整个作品在叙事语言上的张力。
如果说钟山和Vivian的作品都较为温和的话,那么被刻意布置在其边上的Elahe Massumi的Video《扼杀新生女婴》则因其对现实的审视而成为整个展览中的最强音。 这件作品是艺术家在印度农村实地拍摄完成的,记录了扼杀新生女婴的全过程。伊朗裔的女性艺术家Elahe Massumi始终关注于尖锐的社会问题,并且全部采用实地拍摄的方式。虽然整个作品始终沉浸在一种极为平静的氛围之中,但也正是因为这种平静的审视才更为完整、更为纯粹地表达了艺术家对于社会问题的关注和焦虑。
其他的几件参展作品则很巧妙地体现了当代艺术创作中的互动与交融。Cui Fei是一位华裔的女性艺术家,曾就读于中国美术学院。她将各种树叶拓印在卷轴上,形成一种类似于书法图卷的形式,同时又以粗糙的木板结构代替了颇具儒雅气质的书案,从而打破了传统文化的经典意义,企图以一种传统文化载体和原始生物形态相结合的方式来追寻自身在文化意义上的本源。这件作品在纽约展出时还同时展出了镶有树叶的立轴,从而形成"阴"、"阳"对比。但是由于运输不便这次的展览并未展出作品的另一部分,然而艺术的不期然也就在于此,在展览开幕前不久,另一位参展艺术家倪俊突然决定改变作品方案,于是就有了后来放置于《溯源II》边上的《X 草》。
手工剪出的三千多个"人"字被镶嵌在展板的接缝处,好似墙面上长出的草,又仿若渐渐向上攀援的"人"。而由这两者的异同点所形成的对比,则构成了一种对"人"本质意义上的追问和质疑。从整个作品的视觉效果来看,它看似随意实则精心的布局,又赋予整件作品以一定的韵律感,正是这种韵律感使得钟山、Cui Fei和倪俊的作品,无论是在节奏感还是在作品的视觉语汇上都形成了一定程度的呼应和承接。倪俊的早期作品带有强烈的女性意识,近年来她似乎逐渐淡化了这种强烈的性别视角,转而关注更为纯粹的"人"和"时间"等概念。
王净是一个对于"简单"的题材特别感兴趣的女性艺术家。从手指舞蹈到颗粒键积木,王净一直在情趣的把玩中关注当下都市人的生存状态。此次的参展作品是一组以"泳"为主题的系列照片,艺术家改变了常规的展出方式,将照片镶嵌在类似鱼缸的有机玻璃盒子内,更增添了作品的"玩具"意味,作为基座的古典家具又赋予作品一种古代文人式的细腻。而照片上由于水波折射所形成的人物变形则恰到好处地平衡了作品的力度,并若有似无地对当下的生活状态构成了些许的嘲弄。
Gregg Stanger和周子曦的摄影作品则都关注于都市生存中的空旷与虚妄。Gregg是一位爱尔兰裔的艺术家,早期的摄影工作经历或许对他的艺术创作形成了一定的影响。身处于纽约这样的国际化大都市,Gregg希望以他对自然景观的刻意模拟来探讨都市中的平衡状态。他的摄影作品全部在室内完成,常常用桌椅、门框等极为普通的物件来虚拟一个看似空旷其实闭塞的空间。这或许就是他对于"平衡"的质疑和企盼。
周子曦则一直以"雨季"作为创作主题,这是最新的一幅作品。在周子曦的雨季中只有背对观众的被拍摄者那粘湿的衣衫暗示了"雨季"的存在,而作为背景的天空依然是无云的晴朗。在此,艺术家将制造雨季这一自然现象的主要因素和受众的位置加以对调,从而形成了一种颇为荒诞的意味,似乎是对都市生存法则的质疑。
"想·像"展以其轻快而不矫饰的风格吸引了很多年轻观众的目光,整个展览在视觉语汇上的和谐更使其成为闪光灯的焦点。虽然在展览现场还是不断有观众询问作品的意义,但是随着观众人数的不断增加,我们欣喜的看到当代艺术与观众的交流正在变得日益频繁。"想·像"就是这样一轻松的入口,当艺术和生活一样的时候,也很美好。
让我们去外滩
美国梦
小毳
事隔一年我才看到《律政俏佳人2》(<Legally Blonde 2>),也不知怎么弄的竟把中文字幕调得了无踪影,好在我的英文还可以对付,没有了中文的翻译倒是更多的保留了这位金发女郎的美国精神:积极、乐观、永不言败。
如果说Elle Woods在第一集里向世人证明的是粉红女郎的聪明才智的话,那么在第二集她则继续以她的方式向整个沉闷的美国法律界发难。起因只是她的小狗Bruiser,Elle希望自己的婚礼"一个都不能少",包括小狗Bruiser的双亲。但是Brusier的母亲正被一家机构用于化妆品测试,并且作为科学设备而无法释放。这当然破坏了婚礼的完美指数,但是Elle的特点在于她总是能够以自己出人意料的方式完成出人意料的任务,她决定申请立法禁止动物试验。
Elle Woods可能是全世界最受争议的律师,美丽、性感的外表和永远的粉红色总是让人怀疑她在法律上的专业程度,而她对法律的理解和贯彻方式也同样令人吃惊,Speak up and believe you are beautiful!这是Elle在为她的请愿书争取最后几个签字时的总结呈词。Elle最终依靠酒店门卫对于政界要人的了解、自己对于化妆品的了解、令人咋舌的姐妹会式的工作方式,为自己的小狗救回了母亲。顺便提一句,就连小狗Bruiser都是美国精神的体现,它大胆地承认了自己的同性恋倾向,It's a gay dog!
影片的结尾,所有的人都为Elle欢呼,因为大家相信是Elle鼓舞了法律界,使华盛顿不再是一片沉寂的黑色,Elle Woods style conquered Washington style。在华盛顿的肖像前,粉红女郎Elle质问这位伟大的人物他是否诚实,是否相信他的民众并且相信自己,回答当然是肯定的。
也许"相信自己"是美国人最希望告诉大家的箴言和梦想,并且乐此不疲或者说他们精于此道。如果说Elle Woods的故事来得过于天真和狂热的话,那么最近最精彩最卖座的美国梦则莫过于迷人的前总统Bill Clinton,一个来自阿肯色州的乡下孩子最终成为了美国总统。
我在季风书店买了《我的生活》,和莱温斯基的《我的爱情》放在一个柜台上,Clinton Library 11月17日在Hope镇正式对外开放,将向全世界的Clinton迷展示这位前总统的政绩和生活,也是带动这个小镇经济发展的一项重要举措。按照Clinton的意愿,Clinton Library将使Hope镇成为国际性的旅游城市。当然,关于莱温斯基,也一个很小的角落。
当Clinton从总统的位置上退下来之后,他那原本就潜藏于身的偶像气质便愈加暴露无遗。在本届总统大选的最后时刻,Clinton站出来,以一个前任总统的执政经历说服选民支持Kerry。CNN上更是用了很多形容词来赞美大病初愈的Clinton,比如身材、气色。在Clinton这个姓氏之前永远有着一个"Charming"作为点缀。
今年年初的时候有一家电台在Clinton Presidential Center附近树起了广告牌,Clinton吹着他的萨克斯风,底下的标语是:"Carry on Wayward son."
Shall we...?
德国散记
德国散记
德国散记
邬佳
9月16日
我受德国政府的邀请赴德参加为期12天的德国当代艺术的考察。同行的是来自十一个国家的策展人,而我是唯一的一个中国人。
到达柏林已是晚上八点,负责接待的是歌德学院,我在机场见到了我们在柏林的escort,Boris Abel。Boris 是德国和南非的混血儿,除了在歌德学院工作之外自己还有一家已经经营了三年的画廊:Abel’s Gallery。
下榻的酒店是位于莱茵河边的Sorat Hotel,风景很美,但是为了环保酒店内不预备一次性牙具和拖鞋。而mini bar里所有的水都带气泡,就是所谓的sparking water。当然自来水也可饮用,只是稍有气味。Boris告诉我酒店边上就有超市,但是晚上八点就关门了,明天我可以在那里找到still water(不带气泡的静止的水)。
9月17日
昨天我是和来自罗马尼亚的Geoger教授一起到达的,所以直到今天早上才见到了整个group。Lee 来自新加坡,可以说中文。
今天早上安排的是city tour,专门请了一位导游带我们游览柏林。现在的柏林城是在战后重建的,东西合并后政府更是花了巨资修建东柏林。我们只有5分钟参观柏林墙,边上有明天会来参观的Sophie Calle的个展。
下午是去Berlin Art Forum,Berlin Art Forum是为了和科隆这个著名的艺术中心抗衡而举办的艺术博览会,希望为柏林吸引更多的艺术家,博览会由柏林展览公司承办,我们在VIP-Lounge 里见到了Artistic Director Sabrina VAN DER。但是整个博览会的情况并不是很好,和国内的博览会一样架子搭得太大,有太多的mixture。此届博览会分为两部分,一是Gallery Hall,也就是各地画廊的展位秀,据Sabrina说每个参加展览的画廊都必须说出三个理由。第二部分是Born in Berlin,一个柏林艺术家的主题展览。
在Gallery Hall里有两个画廊有代理中国艺术家的作品,但是基本上都是大家熟知的旧作,比如艾未未的中国版图模型,方力均的版画旧作。巴西来的Nilza很是喜欢方力均的作品,那种“傻大头”,我告诉她方在中国已经是明星了。Nilza是来自Curitiba的文化官员,imax的超级粉丝,口头禅是“Jia, do you know?”。
告别了Art Forum的大拼盘,我们去看Moma,Moma in Berlin,街头上到处是它的粉红色海报。德国人确实很讲礼貌,美术馆里不能用行动电话,不大声说话,所有的观众都自觉地和作品保持一定的距离。Moma门口有很多人排队,而我们也只有一个半钟头属于Moma。
Moma的收藏确实惊人,任何一件都可以在我的教科书里找到,而我也如愿以偿地见到了莫迪利亚尼的原作,在柏林似乎每位大师的作品都唾手可得,而观众里只有我一个中国人,我的Sorat Hotel里也只有我一个中国人。我又想起张弦,在上个世纪的二三十年代,他看到的应该是这些现在在Moma展出的作品吧。艺术将以自己的方式继续下去,就像生活一样。对于众人而言,中国还是另外一个故事。
9月18日
早上看Sophie Calle的个展,在Martin-Gropius Bau Berlin。其实,Sophie做的也就是影像日志之类的东西,据说是现在法国最重要的艺术家之一。惊人的是展览的decoration,纯粹的黑白相间,衬得Sophie Calle 很pure, 很passion。Sophie有一组作品是展现个人的情感事件的,文字和影像相间,黑线白布的表达方式,仿若伤痕的细腻撕裂。
我穿了在上海买的牛仔裤,坐在地上看Video,今天换了一个大背包,装still water,San Fransisco来的Terri指着我裤子上的金属钉子问我:“Is it your artwork?”
下午见Mrs.Homan,famous collector。这是柏林著名的画廊聚集区Mitte,我的coffee latte还没有喝完,我想带到画廊里去也许很不礼貌。
Mrs.Homan只有很短的时间可以接待我们,派了一位工作人员做向导,进画廊要换拖鞋。其实,她的收藏决不亚于美术馆,而且就布置的方式来看绝对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展览。但是Mrs.Homan始终坚持称之为re-installation,就像她不认为自己是一个curator一样。画廊里所有的事情她都亲历亲为,布展、收藏、艺术家的选择。每一次选择Mrs.Homan都会有自己的主题,关于材料,关于内容,而且会和艺术家直接接触。Mrs.Homan有自己的联系网,她知道自己需要怎样的艺术家。She controls all these things by herself.
接下来是gallery tour,去了Alexander Ochs Gallery,在北京也有分部,这是柏林最重要的一个代理亚洲当代艺术的画廊。我见到了陈羚羊的《十二月花》。还有一个印度艺术家做的“电视节目”,介绍印度被殖民的过程,黑色幽默,大家都笑,墨西哥的Alswaldu,还有美国的Matthew。
Mitte所有的画廊都是白色的,包括Boris的Abel’s Gallery,他主要做Pop Art。Boris说在柏林很多画廊都是两个人合开的,所以会以两个人的名字命名。Mitte像所有的艺术区一样,经历了由shopping center到warehouse的转变,只是柏林的平易近人阻止了它走向房价飞涨的堕落边缘。国内现在也是warehouse热,但总是稍欠火候,多数只是刷了层白漆就开张大吉,角角落落都还是仓库的影子。
Mitte有很好的专做摄影的画廊Kicken Berlin,摄影记者Barbara Klemm的个展,纯粹黑白的名人肖像。
晚上去看一个叫Dialoge 04的现代舞演出,应该就是我高中时很痴迷的只有在书本上一见的现代芭蕾吧。不过确实不错,是一个很国际化的团体,也有亚洲人,在体型和年龄上都不占优势,但是强调内在激情的随性起舞确实很让人感动。有漂亮的德国女孩在门口的公厕里补妆,德国女孩真的可以把睫毛涂得很漂亮,那种浓密的黑色。Anna说在柏林有一个好处就是你永远都可以穿得很casual。